怎么去除草莓鼻知了只叫三天-四道圩

知了只叫三天-四道圩

最帅的人
每天下班回家,进门时我必会大声招呼:最帅的人回来啦。
开始,四嫂和孩子们会嫌弃的咦一声,好恶心啊,或者骂句不要脸。
后来习惯了,门一拉开,不等我开口,他们会抢先叫起来:哎呀,最帅的人回来啦?
我边换鞋边答应:回来啦,没有最帅,只有更帅……
孩子们又会长长的咦……要不要脸啊每天……
一般此刻,像邓奶奶一样坐在厨房小凳子上的四嫂,会将头伸出来,视线越过鼻梁上的眼镜框,白我一眼,面前的小案几上,手机里的穿越小说正在滚动下翻。
那些穿越小说,动辄几百章甚至一千多章,每章收费七八分到一毛多钱不等,一本书看下来多的要一百多块,少的要六七十块,而往往看到后面,会发现和前面看过的某部穿越小说的某个章节一样,有的甚至一个字都不差,不觉得兴味索然,换过一部再看。
比如,她最近刚看完的一部叫“农门弃女”啥的,浏览器搜索栏输入了“农门”两字后,下面出来的一大串:

杨梅酒
今夏泡了二十斤杨梅酒,分了两个玻璃罐,一罐牛栏山二锅头,一罐红星二锅头。
暑假过后,牛栏山那罐被我喝光了。陈咏开
最后一顿牛栏山,端着刚喝完的空杯子,我意犹未尽,说这酒太不经喝,这才几顿啊暗恋过结局呢,八斤就喝完了。
然后沉吟自语算小账:每晚一顿,除却出差等不在家吃饭的日子,应该有四十顿,每顿才划半两啊。
儿子在边上说不对,应该每顿二两,我掐指一算,哦,果真是的,每顿二两。
四嫂又喊不对,我说又咋不对了。
她说你那一罐分明10斤,怎么成8斤了?
我说这你不懂,还有2斤被杨梅吃掉了啊。
大家齐声反对,说透鲜的杨梅,本身有汁儿的,咋会吃你的酒?
我说你们喝一口这酒看看,那么甜,杨梅的汁儿都跑酒里了,换了一肚子酒进去,所以,最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至多喝了8斤酒,加上2斤杨梅汁儿。
买馒头
每天,儿子和他二姐的任务是取快递、买菜、洗碗擦桌、当铲屎官。
菜金由四嫂以红包形式发在群里朗格拉姆,一般每次100。
一天下班停好车,刚好四嫂一个红包发出来,我玩心大起孙瑞祥,想逗逗他们,就给抢了,竟然只有10块。
女儿发了个表情:你离被打只有这么点了。
我发了个1分钱红包还回去郭思语,被儿子抢了。
这小子无法无天,竟然骂了句不要脸……
我微笑着问:我就想知道这个红包是做啥用的。
儿子说买饼(馒头),要么你将饼买回来?
我将10块钱重又发回去。
到家后,问四嫂,上午不是买过菜了吗,为啥不让他们将馒头一起买回来?
四嫂说,吃新鲜的不好吗?他们整天在家里,懒死了,不愿出门,必须找点事情让他们多跑跑腿。
一会儿,两个家伙回来了,每人提了一袋馒头。
四嫂倚着厨房门,盯着他们手里装得满满的袋子,问买了多少。
儿子说,20个啊,明后天都不用买了,这个够吃好几顿的……



老照片
放假前,四嫂吩咐大女儿超时空来电,让挑些照片去冲印出来,等以后老了,没事时候可以翻出来看看海恋简谱。
某周末下午,我在床上躺着迷麟,手里拿一本书。
四嫂收拾停当洗好手,拿了那沓刚洗的照片在阳台上端坐下来,叫我起来陪她一起看照片。
不由暗暗叫苦,又要来事儿了。
果然,一沓新照片看完后,她吩咐我将书架顶部的几本老影集也拿下来温习温习。
老影集一翻开,往事亦如水如烟,从她嘴里汩汩流出林慧仪,阳台上逐渐弥漫硝烟。
不时,一只手指指向某张照片:这个时候,你做了啥坏事儿,这个时候,那谁谁到底怎么回事儿?
不知不觉,影集早已合上了,已进入下一坦白从宽流程……
其实现在已经好很多,基本上怎么去除草莓鼻,打打马虎眼儿就能混过去。
早些年,就一言难尽了。
最常见情景如下:
时间:某个幸福美好的夜晚,熄灯后。
地点:床上,臂弯中。
问:说说呗,和那谁咋回事儿,时间,地点,天气?
答:哦,某年,某地,艳阳天。
……
几天后。
时间:某个幸福美好的夜晚,熄灯后。
地点:床上,臂弯中。
问:前天说的,那谁的事,给忘了,再说一回呗,时间,地点,天气?
紧张:哦,好像是某年……
打断:不对,前天你说的是某年……
冷汗:哦,对对对,想起来了陈怀远,某年某年,在某地……
再打断:不对,前天说是某地……
瀑布汗:嗯嗯,想起来了,是的是的,某地没错儿……好像正下着濛濛细雨……
黑暗中,空气凝固了,一阵可怕的沉默……
……
二本生
儿子期中考试结束那天,我去接的他。上车后话很多,说这次试卷太简单,甚至考某一门时都睡了一觉。
我笑而不答杨爱贞。
成绩出来后,总成绩排到班级二三十名年级二百多,而一个月前的月考是班级第4,年级第11。
过一段时间我回老家,又去接他,上车无话。
我在后视镜里看他,笑问,据闻期中考试成绩还不错啊?
他挠头讪笑。
我说,没事儿姚剑军,早给你算计好了,上海某个大专正在等着你呢。
他不服气,说我别乱说,上个二本不要太容易哦。
好吧,我说那从今后咱就叫你二本生。
这一年里,四嫂很焦躁,总觉得二本生长得慢,过两天就让给他量身高,而每次结果都让她更添焦虑。
于是采取措施:第一要保证睡眠,晚上十点钟必须睡觉,若要做到这点,必须控制手机陆初杰,于是,每天晚上十点,开始手机争夺战……
手机上交第三天,晚饭后又让我再给他量身高。
我让二本生贴门框站好,拿着卷尺走过去,背朝四嫂,和二本生交流一下眼神。
“170.5.”
我大声报出数字。
“看看,我说多睡觉长个子吧,你们还不相信呢,这不长高了2毫米吗。”


德州扒鸡
在德州出差,特地在车站对面专卖店买了几只扒鸡和两袋鸡爪,然后再进站赶车。
一路背到宁津,从车站出来,去酒店路上时刚好看到一个顺丰快递员,赶忙给寄了,快递费48元。
寄完后在群里留言:明晚你们就能吃到扒鸡啦。
几天后回来邀功,问起扒鸡美味否?老子还没尝过呢,光快递费就花了一只鸡的钱啊。
没想到每人都一脸嫌弃:难吃死了,吃了只一九五六,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最后,剩下那几只扒鸡被四嫂加了剁椒香菇炖粉条吃了……
别的猫
以前,从外面回来总裁的玩物,一进门,红小豆每次都过来绊脚蔡继伦,在脚底打滚儿。不知何时起七小福再出击,不打滚了,站远远的望,偶尔喵一声。
等坐下来后,它踱步过来,开始在腿边嗅,从左腿肚嗅到右腿肚,转一圈儿,嘴巴都贴到裤子上了,口水将裤子湿了指甲大一块。
鸡皮疙瘩都被它给嗅出来了,一脚将之踹开,骂这破猫,他么的变态啊,咋嗅来嗅去的。
二女儿在边上来一句,人家是看看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