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师范大学常艳文苑菁华】教师原创-江 伟 民:《那年田渠泥鳅肥》 潘俊玉:《橘子的那些事》 【-婺源教育

文苑菁华】教师原创|江 伟 民:《那年田渠泥鳅肥》 潘俊玉:《橘子的那些事》 【-婺源教育




那年田渠泥鳅肥
作者|江伟民
生活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农村的孩儿们对于泥鳅这“玩意”是绝不陌生的。那时,村前屋后山坞田间沟渠的稀泥里多隐藏着形体圆小,身短细长,颜色青黑,浑身粘液的“宝贝”——泥鳅。每至夏收夏种“双抢”时节,大人们则在田间地头忙个“天昏地暗”。年纪稍大点的孩儿白天会随父母参加生产队割稻子或莳田等农活,傍晚时分他们略早于大人们收工。只要队长一声“小孩!歇工——”伙伴们便拔腿跳过田堘,飞出山坞,一脚踩进家门丢下禾镰捡条短裤返身直扑河溪,一个扎猛——河里随即便荡漾起清甜的笑声!
每每吃罢晚饭,我走出家门在村里巷堂弄口闲逛李安卓,遇个“知己”就借着路灯玩几把甩香烟纸,无聊了也会随手捉几只萤火虫……那时同一个村里的玩伴是不太讲究男女身份与年龄的,华波波孩儿多几个就玩“捉木头”,光着脚丫把村子里的每条青石小巷踩得劈啪脆响。后来,不知谁用手电筒照了淌过哪家门前的水渠,发现轻漾的渠水底部的软泥上静躺着几条壮肥的泥鳅!“那儿——那儿有——那儿还有——”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于是,就有了点松明火用泥鳅剪(当时铁匠铺铁打的形似火钳,钳部带锯齿状)钳泥鳅的事。
田里的稻子刚割完,队里随即派老农夫牵牛下田翻犁、耙、耖,放水淀泥浆——只要遇上个特别闷热的夜,泥鳅就会从泥土里钻出来,静静地舒展于软泥之上,据父辈们说它也是在出泥乘凉呢。我们则腰间挂鱼兜或手提塑料桶,一手提松明火,一手握泥鳅剪晋嫣吧,向着刚犁好不久正淀泥浆的稻田或清水秧田或清水沟渠悄悄摸去——钳泥鳅最讲技术,一是眼力要好,要仔细搜寻田渠水草边浮物旁隐藏的泥鳅身影;二是手钳泥鳅的动作要快要准,钳泥鳅的部位应在头颈略往正身处。钳泥鳅的力道也有讲究,手力过猛会把泥鳅钳死,太轻则会逃脱。泥鳅很是“狡猾狡猾”的,你一不留神它就入泥隐身,尾巴一甩弄一摊浑水让你“哎呀”叹悔顿足。一旦钳起一条泥鳅,也要迅速放回鱼兜或塑料桶里,瞬间的刺痛与惊吓使得泥鳅在鱼兜内狂蹦乱跳黄培陪。不一会儿,它就安静地吐起泡泡……钳一晚上的泥鳅,收获多则二、三斤,少也有半斤八两。琢磨时间不早或松明将点完了,大家相互约应一声。在返程的路上,大伙相互瞅瞅各自的鱼兜背负阳光,看着壮肥的泥鳅在鱼兜里悠闲的吐着泡泡,我们便说笑那那那的泥鳅特别多那那那的泥鳅忒狡猾……
一般的,从田里钳来的泥鳅是不会马上煮了吃。我们会把它放养在大一些的水缸或木桶里,灌上清水“静养”些时日,待泥鳅把肚子里的泥土吐出来。夏秋时节的稻田或秧田里,晚间也异常的热闹。青蛙“呱呱”潮起潮落,蟋蟀“唧唧”低吟浅唱,一些不知名的飞蛾与小虫绕着你燃起的松明火胡乱扑腾,千万别大意你的脚下,呼吸之间一条小蛇(水蛇、金银环蛇居多)在你身旁游过……我们从不捕捉青蛙,却也对田渠里与泥鳅相伴的黄鳝不感兴趣,黄鳝是夜间田里的“呆子”,用泥鳅钳子很容易得手。据村里的长辈们说,黄鳝也食泥鳅,故见了也不钳它。
在农村,大人们捉泥鳅的方法更绝!他们会将一条沟渠里的水堵上或将水引向别处,待水渠裸露软泥后再平放一把干稻草(或杂草)颜韵ycy,平推干稻草再次滤去软泥余水。然后,双手指竖直插入软泥中小玉霜,将下层淤泥朝立于沟渠中的双脚处翻起肢体を洗う,此刻藏于淤泥中的泥鳅全暴露了“身份”,活生生的一览无余。这时,你对着“惊魂未定”的泥鳅合拢双掌轻轻一捧,往鱼兜里一放就“ok”了。这样活捉的泥鳅要比用钳钳过的泥鳅存活时间长(钳过的泥鳅身上留有齿痕,容易感染),放入水缸或木桶里可以“静养”半年以上。小时候,随父亲去田渠这样捉过几回泥鳅,后来自己也尝试过几回,每次都能活捉不少泥鳅,感觉特别舒爽。由于泥鳅的活动空间十分广阔,泥鳅的繁殖能力也特别强,农田沟渠里的泥鳅你是捉不完的。

那年月,捉的泥鳅平日里都舍不得吃。待到逢年过节或有家有客人来访,母亲才会用筚子从水缸桶里捞出八两一斤的,用姜、蒜、紫苏、米粉蒸上一盘刘思希,那味香的“绕梁三日”!
作者工作单位:清华中学

?江伟民?
橘子的那些事
作者|潘俊玉

橘子上市了,青的黄的,大的小的,酸的甜的。
记得小时候,看奶奶吃橘子是很玩味的。剥开橘子的皮,好像有一股酸气四下漫开来,刺激着我的味蕾。奶奶把橘子皮递给我,温和的说,放窗台太阳底下去晒,晒干了以后做药哩。等我回头,看到奶奶十分细心的剔除橘子瓣外面的那些白丝丝,真真的是要去得一根都不剩。我只好边咽着口水边耐着性子等着。终于符合奶奶可以入嘴的要求了,然后一分为二,把大份的给我,自己吃小份的边防风暴。转头爷爷却快速剥完一个,也不管那白丝,整个入口了。说奶奶,就是事多,皮不能吃,里面的还不能吃吗。奶奶不理他,问我,好吃吗?或是自言自语的说到,有点酸呢。我是觉得每个都好甜好甜。一个秋天下来,橘子吃了不少,橘子皮也晒了不少。到了冬天,头痛感冒,就用橘子皮煎水喝。
为什么想起小时候吃过的橘子那么的甜?我也想不明白。记得总有卖橘子的拖拉机来村里。大老远的喊着卖橘子喽。那时候是可以用稻谷换的中响复韵母。多少斤稻谷折算成多少斤橘子。村里的人们争先恐后的回家挑十斤八斤谷子去换何晨铭。我和弟弟在旁边看着,那车斗里的橘子全部是金黄色的,橘贩们剥好一两个让人们品尝媚乱三国。我看到吃了的人露出一脸吃了蜂蜜一般甜的夸张表情出来。说到,外面种的橘子就是甜啊。我也好想拿一瓣尝尝。可是母亲外出干活没有回家,没人拿谷子来换,怎么可以吃呢?心里很纠结,很着急金大人的梦。眼睁睁的看着那拖拉机上橘子越来越少,谷子越来越多。隔壁阿婆刚好换了几斤,给我们姐弟一人一个好大的。不舍得吃,一直在手里拿的得紧紧的。终于母亲回家了,看着我们的委屈样,赶快上楼在谷仓里扒拉了10斤谷子去换橘子。我屁颠屁颠的跟着她,恨不得把那车上所有的大橘子都拣出来。这时候,我和弟弟才想起手里邻居给的橘子,三下五除二的剥开吃得可开心了。我也露出了吃了蜂蜜般甜的表情。其实,一点也不夸张。现在,我偶尔买点橘子,为什么就是吃不出当年那么甜的感觉来了?还是说,现在的橘子就是酸的?
我家后来种了两棵橘子树。长起来挺快的,好像突然就可以结橘子了。长出来的橘子个大,皮厚肉甜李昕瑶,有核正妹公社。每年一到了秋天,我老是往橘子树那里跑。每次都要数数多少个,有没有被别的熊孩子偷一两个走。父亲总是要我们等到橘子皮黄了才可以去摘。可我那时候最缺的就是耐心。偷摘一个青橘子吃,真是酸啊。橘子终于在11月份黄透了,父亲用剪刀剪下来,两棵树也就30来个。我现在回想,我和弟弟那时候吃了好久好久才吃完。是因为我和他都不舍得吧。物质相对匮乏的我的童年,能吃到橘子,能吃到自己家种的橘子很满足很满足了。
我们村的气候是适合种橘子的尖刀敢死队。现在几乎每家都有橘子树。有的种的是像南丰蜜橘那样的小橘子,有的是像我家那样的大橘子。所有的橘子都有一种纯天然的橘子香,沁人心脾。到了深秋,橘子熟透了,就像一个个的小灯笼挂满山间。现在也有一些人慕名去我们村买橘子。山西师范大学常艳要的就是那种纯天然的味吧。
我喜欢吃橘子,但是现在超市卖的橘子并没有让我爱上。或许,我喜欢的,爱的是童年时期奶奶手上的橘子,是用谷子换来的橘子,是父亲亲手用剪刀剪下来的橘子。那时候的橘子才是真的甜。
作者工作单位: 沱川学校

?潘俊玉?
——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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