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捷官网红楼读书笔记(二十):我们的林黛玉-木兰花开慢慢

红楼读书笔记(二十):我们的林黛玉-木兰花开慢慢

(一)
林黛玉,是一个美得让人心里发颤的名字。
林黛玉的容貌体态,在贾宝玉眼中,她“与众各别: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名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在众人眼中:“年纪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风流体度”。在王熙凤口中,“天下真有这样标致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连粗鲁的“薛大傻子”薛蟠,很偶然的,“忽一眼瞥见了林黛玉风流婉转,早已酥倒在那里。”
关于林黛玉的绝世姿容,每个人都可以发挥自己的无穷想象。
这一篇,我们只说说,林黛玉这个人,她的性情,她的性格和人品。

(二)
林黛玉的性情,与天地间的诗心相连。
黛玉的生活,自然一派。她住在潇湘馆,窗外有竿竿翠竹,赵c溪水环绕。作诗的时候,她叫“潇湘妃子”——她的住处跟她的心境完全符合,清新自然,一派明媚,万物温柔。就算她心里在跟宝玉生着气,出门前,她还细致地交代紫鹃要照顾檐下的燕子:“把屋子收拾了,下一扇纱屉子,看那大燕子回来,把帘子卷起来,烧了香,就把炉罩上。”所以,林黛玉在元妃省亲的紧张场合上,也能写出让人赞赏不已的“菱荇鹅儿水,桑榆燕子梁。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这样让人眼前一亮的清新诗句。文字的风格就是人的风格,这些自然灵韵的诗句官商秘史,唯有林黛玉写得出。
林黛玉的性情,不限于此马浩东微博。
她是真正的诗人,她的心怀很大。
我们去读林黛玉的诗,那字字句句,根本不是把自己那点小忧伤小情绪小疼痛写出来向人撒娇的无聊腔调。木兰在上一篇“黛玉葬花:美丽的哲学家”中已经说过,那根本不是她格局和境界。黛玉的诗,源于她那颗天生敏感聪慧的心的悟性,源于她对天地间博大的终极神秘力量的体验和感悟。在黛玉那些看似因为“伤春悲秋”而作的诗文中,关于精神的孤独、时空的浩瀚、人类的渺小、人生的无力、人性的幽微、生命的悲凉……这些主题,处处可见。
黛玉有着一颗极其敏感灵慧的心,在她眼中,虫鱼含意,花木有情。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天地间的大美科马洛夫,就在草叶尖的那滴露珠上,就在小径上的片片落花上,就在年年归来的似曾相识的燕子身上。隐喻是诗歌力量的源泉,真正的诗人,会懂得这些无言的隐喻和讯息,用她自己的方式,解码呈现。我们的林黛玉,无疑是极其出色的一位。
林黛玉的才思,清新敏捷,深邃辽阔。她不愧是大观园的首席诗人,是红楼梦中的诗魂——有着诗人性情的林黛玉,才情美好,光彩照人。
(三)
林黛玉的才华,除了天生的敏感聪慧,也来自她的读书。
黛玉喜静不喜动,喜散不喜聚。有着极其丰富明敏的精神世界的她,喜欢一个人清静的独处。她闲了宁可教鹦鹉念诗,也不愿意去串门聊天。她爱读书,通音律,擅诗文,读书和写字,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潇湘馆里她的房间在刘姥姥眼里,“窗下案上设着笔砚,又见书架上磊着满满的书”,“这那里像个小姐的绣房,竟比那上等书房还好。”——林黛玉身上,有书卷气。

在“共读西厢”那一段里,读着书的黛玉,是木兰非常喜欢的画面。
那一天,黛玉正在园中收拾落花,发现了偷偷读《西厢记》的宝玉。她“把花具都且放下,接书来瞧,从头看去,越看越爱,不顿饭工夫,将十六出俱已看完。自觉词藻警人,余香满口,虽看完了书,却只管出神,心内还默默记诵。”
当宝玉用玩笑话惹了她,她说要告诉贾政王夫人,宝玉连忙求饶的时候,林黛玉却嗤的一声笑了:“原来是苗而不秀,是个银样镴枪头。”宝玉笑她现场“活学活用”时,她笑道:“你说你会过目成诵,难道我就不能一目十行么!”
一目十行,余香满口,合上书,还在出神默默记诵。——读着书的林黛玉,清新美丽、生动有味。
读书生活是一个人真正的精神世界,在读好书的过程中,要能同书中那些精妙的内容产生共鸣,要能真正读出味道来,并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创造性的发挥出来,是需要聪慧的心灵和深刻的领悟能力的。不是“看过”就叫“读书”——真正的阅读,是要见才华的。读书有味,说话做人才有味,才有趣,才见才情,在这点上我是性瘾者,读书的黛玉的有着让人痴迷的魅力。

(四)
林黛玉的性格,与人世间的冷暖情意相接。
黛玉的性格,能从她和贴身服侍丫鬟紫鹃的关系看得出来——她很和善,她对人很亲很温存。黛玉和紫鹃,不是主仆,而是一对儿知心好姐妹。生活中,紫鹃敢当着宝玉面派她的不是,紫鹃敢用“情辞试忙玉”的方式为黛玉的爱情出声,紫鹃能发自真心地跟黛玉说“黄金万两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我们能从紫鹃的行为看出,如果黛玉对她不好,她一个丫鬟,何至于拿着自己的全部心事和生命,照顾她、支持她至此。
黛玉的性格,能从史湘云和她的关系变化中看得出来——她性格是有着极为丰富的层次的。表面上看,林黛玉和史湘云的性格截然相反。黛玉细致,湘云豪爽;这位是敏感的绛珠草,那位是“醉眠芍药絪”的“憨湘云”。一开始,她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好,湘云觉得黛玉小心眼,爱挑人:“再放不过人一点去,专挑人的不好。你自己便比是人好,也不犯见一个打趣一个。”那时的湘云,对做人滴水不漏的宝钗无限崇拜。再后来,诗会咏菊花,湘云在潇湘妃子的诗中明白了她的精神境界,她们的心理关系开始走向亲密。慢慢地,湘云同宝钗远了,她同黛玉成了知心姐妹忆捷官网。那个中秋节,黛玉和湘云在凹晶馆联句——天上一轮皓月,池中一轮水月,两个姑娘对着粼粼水波,即兴作诗的画面,会永远定格在无数人的心中。“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杨幂绿苑。”——那晚的一句谶语,把湘云和黛玉的生命连在了一起。从误会到相知,再到生命境界融合,在湘云眼中,黛玉的人格魅力,是在层层绽放的。

黛玉的性格,能从“孟光接了梁鸿案”中看的出来——心思深细的她,其实很单纯,单纯得像晶莹剔透一滴泪。
黛玉和宝钗两个人素来不对付。这是很自然的,因为她们根本就是两类人,与高不高傲、随不随和没有什么关系。刘姥姥嬉游大观园时,众人行酒令,黛玉把《牡丹亭》《西厢记》中的词句脱口而出。之后,宝钗找机会敲打黛玉,让她不要看那些“杂书”,要“拣那正经书看看”,看杂书,“移了性情,就不可救了。”这番一本正经的教训,再加上秋天给病中的黛玉送燕窝熬粥的恩惠,宝钗这份关心和情谊,竟让单纯的黛玉对宝钗大加感服。她甚至设身处地地检讨自己的过去:“怨不得云丫头说你好,我往日见他赞你,我还不受用,昨儿我亲自经过,才知道了。比如,要是你说了那个秦裕陈蓉,我再不轻放过,你竟不介意,反劝我那些话,可知我竟自误了。若不是从前日看出你来,今日这话再不对你说。”——若非至情之人,聪明如黛玉,怎会为温情感动如此孝慎成皇后!
当宝玉问她“几何时孟光接了梁鸿案”的时候,黛玉把过程细细告诉他,还在笑道:“谁知他竟是个好人,我素日只当他藏奸。”被宝钗感动的黛玉,从那之后,她视宝钗为亲姐姐,她甚至要认薛姨妈为娘,让她搬进潇湘馆里住——这时候,曹公都替她担忧:单纯如水的痴颦儿啊,你看别人的事情都目光如炬,为何你这个时候成了个傻姑娘了呢!身边的紫鹃都比你冷静,比你明白啊!

(五)
黛玉的为人,是大度、真诚、善良的。
黛玉的为人,能从她对待妙玉中看得出来,她是大度有量的。她在第一次栊翠庵喝茶,妙玉当着宝钗和宝玉的面说她“竟是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样的无理之举,她并不多计较,“不好多话,亦不好多坐”,吃过茶就走。后来她和湘云在凹晶馆月下联诗,妙玉中间加入,同是在栊翠庵妙玉房中,她看到妙玉的续诗,能赞赏不已,说她是“诗仙”。——这样的大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更何况,她自己是大观园公认的最出色的诗人。
黛玉的为人,能从她对待学诗的香菱的态度中看出来,她对人是平等的、真诚的。香菱是薛家买来的丫头,后来做了薛蟠的侍妾,她的身份,在其他人眼中,是跟黛玉有着很大的差距的。但当香菱有机会住进大观园找她学诗时,她没有任何敷衍,她是唯一认真对待香菱的学诗的人。她能告诉香菱作诗“第一是立意要紧”;当香菱说她爱念浅近的诗句的时候,她会给她真诚而严厉的警示:“断不可看这样的诗……一入了这个格局,再学不出来的。”她指点香菱把王维、杜甫和李白各一两百首“细心揣摩熟透”,“肚子里先有了这三个人作了底子”。她借书给香菱读,她跟香菱讨论心得,她给香菱批改作业——若非待人一片真心,若非一片赤诚,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黛玉的为人,处处可见她一片真诚的善良。她对待身边人的善意无需再多言,而更可贵的,是她对跟自己并不相干的人,都能担心怜恤。王熙凤把尤二姐骗入大观园后,表面上对她友好亲密,暗地里却包藏祸心。尤二姐孤苦一人陷入绝境的时候,书中有这么一笔:“园中姊妹如李纨、迎春、惜春等人皆以为凤姐是好意,然宝、黛一干人暗为二姐耽心,虽都不便多事,惟见二姐可怜拾人牙慧造句,常来了到还都悯恤他。”——王熙凤的花招,瞒不过林黛玉明察秋毫的眼睛。王熙凤在荣国府一手遮天,在这种情况下,林黛玉对尤二姐的善意和怜悯黄大可,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黛玉的为人,能从她平日里对待小丫头老妈妈的细节中看得出来——她并不爱跟人计较。宝玉的小丫头佳蕙去给黛玉送茶叶,她正在分日用钱,随手就“抓了两把”给她;宝钗派婆子给她送燕窝,她知道婆子们晚上开赌局,还会笑着跟婆子说“难为你,误了你发财,冒雨送来”,还让人给她几百钱“打些酒吃避雨气”。这样的黛玉,蔼然随和,哪里清高孤傲,哪里目下无尘了?

黛玉不懂世故、不会生活吗?幼年的她第一次进贾府,就能敏感地察觉到一片融洽气氛下微妙的人际关系,就能妥帖聪明地随机应变。就算贾母无论如何都保证她和宝玉的开销用度,细心的林黛玉,也会从诗书情感中走出来,踏踏实实地跟宝玉说“咱们家里也太花费了。我虽不管事,心里每常思想,替你们算一算,出的多进的少,如今若不俭省,必致后手不接”。这样的黛玉,这样的操心忧虑,哪里不食人间烟火了?
黛玉是犀利地讥讽、得罪过一些人,可我们认真来看,她那些一针见血的讥讽和打趣,哪一个说错了呢?她赶着袭人叫“嫂子”,把袭人积心处虑的心思暴露无遗;那句“母蝗虫”的比方,难道没有直击刘姥姥装憨卖傻打秋风的实质吗?——那一刻,出生在诗书家族、父亲是巡盐御史的林黛玉,可能真的无法理解刘姥姥的生计心酸。
贾府的人际场里,没有一个人的表演,能瞒得过黛玉的眼睛。可是,黛玉不表演。她知世故,她不世故。

(六)
林黛玉最动人的地方,就在于,她是一个活得非常真的人。
黛玉爱哭是真的,可同时她其实也很爱笑。书中关于她的笑,她跟人说话时,“笑道”的场景比比皆是。哭和笑都是人最正常的情绪反应,是作为一个有性情的人的内心流露。不哭不笑没有情绪的人,是曹公所讥讽的木头人、假正经和伪君子。
如果我们留心去看,就会发现,黛玉的笑,基本是很明亮、很欢快的——她笑的时候,是真的在笑廖静妮。
黛玉首先对自己真,她不会曲意逢迎自己不认可的人,她不会揣摩着长辈的爱好而小心翼翼地行事。第二十回中,当宝玉跟宝钗湘云说笑而冷落黛玉,两个人斗嘴的时候,黛玉会说:“我难道为叫你疏他?我成了个什么人了呢!我是为我的心。”她觉得受了冷落,就会用眼泪、用吵嘴把心中所想表达出来。她不虚伪,她面对自己的真心生活。

所以,流着泪跟宝玉闹别扭的,是黛玉;写诗一笔挥就大展其才的,是黛玉;被湘云说跟唱戏的龄官长得像的时候,耍脾气当场离席的李治延,是黛玉;芦雪广大笑着联诗战湘云的,是黛玉;一句“携蝗大嚼图”让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还是黛玉……我们会发现,大观园众姑娘们聚会的场合,有黛玉的画面,都很明媚欢快——黛玉在本本真真地做自己,她不拘束、不装,每一件小事,每一幅画面,都是她性情的体现——不完美,但很真。
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真诚面对的人,你无法想象他会真诚对待别人,也无法想象他会打动人。无论是真实生活还是文学作品中,那些极具魅力的人物形象都不完美,但是毫无例外的,都很真。

黛玉对自己真,源于她更高层面的真——对生命的真。林黛玉曾写过一组诗《五美吟》。她说:“我曾见古史上有才色的女子,终身遭际,令人可欣、可羡、可悲、可叹者甚多。”她为西施、虞姬、明妃、绿珠和红拂五位女子写诗,以寄感慨。在这一组诗中,我们看到了一个大胆、叛逆的林黛玉。她所感慨的女子中,有历来被道德家颂扬的,也有身份甚至是幽闺之中不宜提起的,黛玉不以道德礼法的评价为意,而从对这些女子本人的生命体验的关怀切入视角,她在替她们问,这样的生命际遇,对本人,对自己,究竟有没有意义?通过《五美吟》,黛玉在问: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是活在与你的生命其实没有太多相干的人制定的标准里呢,还是大胆地去追求自己认为“值得”的方式?
《五美吟》中,柔弱的林黛玉,敢于用矫健的文笔,表达了一个真正的人的精神核心——自我生命意识。有自我意识,有对自我生命体验和价值的追求,是一个人拥有独立的精神世界的开始。在这方面,我们的林黛玉,做得比其他人都自觉,都勇敢。
从第二十七回的《葬花吟》到第六十八回的《五美吟》,林黛玉对生命体验和价值的真诚追求,贯穿始终。
傅雷曾说,真诚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作后盾的。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和生命,做出每一个不负此生的决定,是林黛玉根植于骨子里的英勇。

(七)
林黛玉对宝玉的那份温柔,太真,太美。
大热天里,她在宝玉面前说话造了次,一见宝玉急了,她忙陪笑:“你别着急,我原说错了,这有什么的,筋都暴起来,急了一脸汗。”一面说,一面禁不住近前伸手替他拭面上的汗。按礼,她是不可以对他有如此亲密动作的。可是,那一刻,没有礼数,只有真情——他流汗,她会怜。
宝玉挨打,黛玉来看他。两只眼睛肿的桃儿一般,满面泪光,半日就抽抽噎噎地说了一句话:“你从此可都改了罢!”——打在他身上,更在她心上。
秋天的雨夜,她担心宝玉回去夜路黑滑,把书架上的玻璃绣球灯拿下来给他用。那灯宝玉也有的,怕雨天路滑打破了才没有用——宝玉见过多少值钱宝贝,能让他如此小心的东西,可见价值不菲。黛玉把灯给他,说:“跌了灯值钱,跌了人值钱?……怎么又忽然变出这剖腹藏珠的脾气来。”——在黛玉心中,只有宝玉这个人,才值得珍视。木兰每次读红楼至此,都希望这一刻的时间能够驻足,这流淌着真情实意的温柔啊,这闪耀着幸福感的时刻啊,只要见过一次,就会终生难以忘怀。
谁都知道宝玉怕父亲问功课,可也都是口中说说罢了,只有黛玉,她平日闲暇时,实实在在地替宝玉临帖,以对付突如其来的检查。——她时时刻刻在为他担心牵挂,他笑时,她比他还开心;他受委屈时,她的心比他的还要疼。
宝玉身边姑娘丫鬟成群,可这种默默的踏实的温柔和体贴,谁能给得出?
只有林黛玉。他生命中不能被任何人替代的林黛玉。

黛玉对宝玉的那份情,太深,太真。那是只给他这个人的,跟家世、根基、仕途,甚至婚姻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世间,唯有深情做不了假。
浪漫、关心、安慰这些举动都能做出来,可是眼里的泪,心中的疼,装不出来。林黛玉对宝玉那些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细细碎碎的温柔和亲密啊,如此动人,如此让人怀念,那是因为,它们是真的。
她不像薛宝钗,一出场就表现得方方面面无懈可击。林黛玉在书中,有一个很明显的性格形成过程。她由刚进贾府时的任性孤高,一点点地变成了通达而温柔,成长中的她的每一次转变乔柏华,我们能看得到源头,知道她的原因——这是一个让人信任、让人安心的人物形象。
林黛玉这个人并不完美,可就算那些瑕疵,也在表明,她的真。
这份美好的真,让人动情动心。

(八)
《红楼梦》世世代代给过多少人心灵的安慰乃至精神支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有林黛玉。
通透聪慧、知心懂意、善良大度、自然清新、风流潇洒、真情至性、温柔细致、幽默可爱、才华出众——这样一个有着卓绝才情的林黛玉啊,那些有文人情怀、有精神审美追求的人都是有福的,因为我们有永恒的红楼梦,有永恒的林黛玉。
歌德的那句千古感叹:永恒的女神啊,引领我们飞升!——他说的女神不远,就在红楼梦里,就是林黛玉。
至于那些说林黛玉小性儿、爱哭爱生气爱别扭、不宜娶回家当老婆的男人们,你们完全不用纠结这件事的,因为林黛玉根本不属于你。
她的美丽和动人,不是给所有人的。
木心曾经说,哲学、文学属于极少数智慧而多情的人,是幸福,是享受,和大多数人没关系。
木兰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想到的,就是我们的林黛玉。

木兰的红楼读书笔记系列:
红楼读书笔记(十九)黛玉葬花:美丽的哲学家
红楼读书笔记(十八)元宵节,听凤姐说笑话
红楼读书笔记(十七)最美的那句话
红楼读书笔记(十六)怡红院里两个可厌的丫鬟
红楼读书笔记(十五):贾府的鸳鸯
······